2020.04.18

挺身而出稳队伍,环境监控保健康
——广州万科东荟城环境监控周龙华与他的战疫

发布者 : 万科物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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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日,全国现存确诊病例达到22980例、疑似23260例,确诊和疑似的数目都比前一天多了将近四千。疫情趋势图上曲线的斜率越来越高,地图上的红色一天比一天深,像一场越烧越旺的大火。

新冠肺炎病毒能够通过飞沫、接触甚至气溶胶传播,几天前又曝出存在“粪-口传播”的可能,全面细致的消毒成为隔绝病毒、阻断传播的关键。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历史时刻,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自我隔离”,对紧张的人们来说,多呼吸几口室外的空气似乎都成了一种罪过安全隐患,空气中飘散的消毒水气味、干净的楼道、及时清理的垃圾桶,成了小区业主们居家的定心丸。保洁与消杀团队是这道战线上的主力军,此时却面临着人员流失的难题——以保洁团队为例,2月4日,万科物业全国各个战区的供方保洁的平均到岗率为73.41%。

位于广州黄埔开发区的东荟城占地建面72万平方米2,公共区域的消杀任务极为艰巨。作为项目的两名环境监控之一,周龙华必须承担起公共卫生防线的战役,守护小区两三万业主生命健康安全。保洁团队是这道战线上的主力军,此时却面临着人员流失的难题——2月4日,万科物业全国各个战区的供方保洁的平均到岗率为73.41%。

好在过去的十几天,项目上还算平静,尽管人人都绷紧了神经,但在公司的明确要求和统一指导下,各项工作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除了此前因春节返乡的几位保洁员,大家都坚守在岗位上。中午,周龙华和往常一样,在C9、10栋住宅楼巡视楼层清洁。突然,他接到直属上司张鹏的电话:“你先从现场回来,要赶紧重新分配一下工作。”电话里的声音急促而严肃,周龙华急忙下楼,向办公室赶去。


“给大家一些勇气”

平静最先是被业主群里流传的几张照片打破的——2月3日,一位确诊病人的病历、档案信息出现在东荟城业主们自己的微信群中,听说就是住在本小区的人。一时间风声四起,空气里仿佛埋下了一根引线,开始缓缓燃烧,发出嘶嘶的声响。第二天上午,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来到东荟城,要带走C3栋一户业主的家属去指定地点集中隔离——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炸弹终于被“引爆”。

当我赶到办公室,同事们已经围成一圈在讨论,见我进来也没有中断。房间里的气氛很凝重,从大家的谈话中,我才知道C3栋出现了确诊病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那栋楼彻彻底底消毒。我赶紧去找保洁班长王叔,保洁员们已经先一步知道了消息,C3的保洁员已经被女儿女婿来现场直接拉回了家,还有一位也被儿子拉回去了。王叔很直白,‘现在想找保洁消毒是不可能的啦’,好几个人都已经明确说“要回家休假”。我们东荟城的保洁队伍有点特殊。由于周围片区市政建设的用工量很大,实在很难从外招募到保洁员,有60%的保洁员是我们业主的父母、长辈,过年期间这个人员占比达到了80%。有这一层关系在,我们的工作就更加难开展。本来大叔大妈这个年纪的人就是易感人群,何况他们还是住在小区里的业主。

我找班长没商量出结果,先回办公室和同事们说了这个情况。这确实是一个高风险的工作,大家拒绝工作是合情合理的。无论是保洁叔叔阿姨,还是我们的同事,对谁都不好强求,但也想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大家一时间陷入了卡顿和沉默。我也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龙华在进行消杀

其实,说到最合适、最应该的人选,我想就是我。当时我就在想,病例出现在我负责的区域,这种情况下需要有人出面,去给大家一些勇气,继续坚守岗位去做工作。既然一时也没有好的方案,那我就主动承担责任,至少先把这件紧急的事情给完成。

“那时候项目上只有四套防护服,我穿了一套,戴上两层口罩和一副橡胶手套,拿起药水就去了C3栋。其实我的动作已经有点慢了。确诊的业主住在21楼,我到了之后发现上下三层地面都拖得非常湿,痕迹很明显。我以为公司已经安排同事去消过毒,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街道卫生办已经先行一步,但也只消杀了三层楼。

“这栋楼只有24层,是小区里面比较矮的。我从顶楼开始,一层一层地下来,把公共区域地面、消防门把手、电梯按键这些一定会接触到的地方都消了毒。消防通道平时很少人走,但我也都做了消毒,以防万一。这第一次消毒用了70多分钟,中途下来去加了一次药水。我特地将药水调得浓了点,楼栋的业主闻得到消毒水味儿也更安心一些。

周龙华对公共区域消杀

“那时候我一个人还是有点紧张的。但又想着,反正戴着手套,尽量减少直接接触就是了。打扫完我就麻溜儿地把手套给扔了。”

在东荟城环境系统负责人、周龙华的直属上司张鹏的回忆中,那天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周龙华神情凝重,锁着眉头。“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理压力非常大。用当时的话来讲,他就是去过疫区的人,我们当时的认知是都知道这病非常容易感染几率非常高,。那时候每个人上班都是心惊胆战。,可能他当时站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但事后还是忧愁了很久有一定想法的。”

可是张鹏也来不及安慰自己的战友。此时他们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难题:又有十位保洁员提出了“休假”。留守项目的保洁团队,一下子又流失了三分之一。


既是战士,也是主心骨

伴随疫情升级的是业主对环境卫生的要求。那几天,C区管家的手机被业主的投诉挤得满满当当,言辞激烈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屏幕上不停地跳出投诉单提醒——楼梯道里为什么有脚印?地上怎么还有一张碎纸片?在楼道里闻不见消毒水味儿,是不是没消毒?更有业主激动地提出:“要C3栋的所有人都不许出门!在家隔离!”“要跟着他们经过的路线,完完全全地消一遍毒!”

而环境系统面对的是C区保洁员接二连三的离开。“本来36人的保洁队伍,到5号的时候只剩下15人。当时我们以为这已经是最少的了,谁知道到了6号又走了几个,只剩下11个人。”四个人负责C区的消毒专岗,两人负责全区的垃圾清运,剩下六人负责18个楼栋内部一天4次的消杀和持续保洁。平均下来,每个楼栋保洁岗每天要承担将近100层的楼面清洁、500人的生活垃圾。

在日常工作中,最让周龙华感到“压力山大”的就是生活垃圾的收倒:“在业主眼里,平时这可能只是一个美观问题,但这个时候切切实实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虽然发动了各个业务块,大家一起上,但人手还是不够。楼栋里有外地回来的隔离户,也有保洁员告诉我他不想收这一层、这一栋的垃圾,我就自己去,把这件事情担下来。”

东荟城的住宅楼大多是30层以上的高层,32、33、34层,C区内有三千多住户,每一栋楼的垃圾收倒量都十分庞大,两名负责清运的保洁从早到晚不停地忙活。而C15栋的垃圾收倒又是一个例外。之前尊重业主的意见,这一栋楼下没有建设垃圾分类投放点,最近的一个投放点还有六七十米的距离。疫情期间,大家不愿意走远路去丢垃圾,就一袋袋地直接扔在楼下,需要保洁每天去专门地拆包、分类、打包再运走。有的垃圾直接从楼上丢在绿化带里,很多都受到冲击而裂开,散落一地。也有的挂在树上,垃圾袋被树枝穿破漏下来。地上也会有不留意滴下来的一串串汤汁。对于这些,能扫干净的尽量扫,汤汁之类的只能用清洁剂清洗干净,多打一些消毒水,然后用泥土覆盖一下。

正在为垃圾桶消毒的周龙华

我和负责楼栋的保洁员一起做,每次都要花上三四十分钟。这栋楼一天清理四次,120升的大垃圾桶,多的时候一天下来有十五桶,少则十二三桶。

我和一个保洁员一起去清理,我们都有戴手套,把防护做到位。先用消毒水仔细地喷洒一遍垃圾包才去处理。相对于叔叔阿姨来讲,我们年轻小伙子可能手脚比较麻利一些,处理起来效率高,我就多做一些。在这个特殊时期,处理生活垃圾可能比其他时候更危险。而且这个肺炎,大叔大妈这一辈的人感染几率很高免疫力更弱,我觉得他们比我勇敢。

大范围消毒

我一方面担心留守的保洁员们会架不住家里儿女的压力。只有十一个人,一旦再有人走,工作实在无法安排,整个卫生系统就会陷入停摆。而且大家能留下来已经是一种非常大的支持,如果我们的工作安排还不合理,他们的心里也会是一个非常大的疙瘩。4号晚上张经理、项目经理和我三个人商讨到半夜,主要是考虑一些细节,比如一些工作是否有必要设置,能不能减掉哪些不必要的工作,集中精力做好卫生和消杀,不要让他们太辛苦。

其实越是这种情况,保洁员的心态是更加不能崩溃的。现场的工作要执行起来,一定要有坚不可摧的心态,才能胜任这个工作。那天晚上我们决定,能万科人扛着,就我们自己扛着,全部我们上。

为电梯按钮做防疫措施

我们都特别感谢保洁班长王叔,他在留守的团队里发挥了一个支柱的作用。他的儿子说:‘爸,现在真的太危险了,我现在就能给你二十万,你别去干这事儿了!’但王叔自己很坚持,要留下,和他的儿子做工作:‘我现在要是再不去上班,那这一块的卫生真的就彻底没有人了。难道让垃圾满天飞?’他一直都是很负责任的,也有领导力,要是王叔不干了,之后的人员压力估计难以想象。

王叔说,很多人不是真的想走,他们觉得没啥事儿,但实在是架不住孩子说,也许过两天会有人回来。那几天,我见缝插针地给叔叔阿姨发微信、打电话,问问情况,一方面希望有一些人愿意回来,另一方面确实担心他们的身体,也希,毕竟留下的也都岁数大了,长时间高负荷地在危险环境工作,身体吃不消。

平时我和保洁叔叔阿姨的关系就挺不错,他们就叫我小周。我尽量用一些比较轻松的口吻和他们沟通。‘阿叔阿姨,现在酒精、口罩、手套这些都是配齐了的,您能不能回来帮一下我们呀?’‘现在这个时候离不开你,没有你不行呀。’‘如果您要回来帮忙的话,一定要征得家里人的同意啊。’后来疫情缓和了,零零星星有人回来,我一听说就会抽空到他们的岗位上去,当面叮嘱一定要做好防护,勤洗手、消毒。有些大叔不太注意卫生,这也让我特别担心,害怕有什么三长两短。不过上天还是很眷顾,一直以来都是平安度过。

那几天,周龙华既做保洁员,也当消杀工,是整个保洁团队的主心骨”。作为一名环境监控,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把这个担子挑起来,“其实大家的焦点都在我这里。工作量大人手少,在岗位分配的公平上,保洁员都会看着我;客户的焦点虽然在环境的品质上,但管家收集了意见之后,还是反馈到我这里。”

周龙华疫情前的个人照

C区的大管家洪金梅回忆:“周龙华看到这些投诉,压力还是挺大,但没法直接面对客户去沟通这些问题,只有通过我们管家每天把工作现场的照片、消毒日报发给客户来做反馈。我跟他说客户能理解我们的工作,他还小心翼翼地问,他的投诉,现在可以处理好了吗?他听到我再一次肯定的答复,才感觉松了一口气。那天他说:“姐,今天又回来两个人,工作可以更顺当了。突然觉得好饿呀!你有吃的没有?”他那时已经绷了好多天,别说休息,饭也怎么没好好吃过。


体温37.2℃

连日的紧张和忙碌,让周龙华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正在为公共区域消毒的周龙华

“那是2月27日下午,我去街道办事处拿了一些关于垃圾分类的新版资料,坐了个滴滴车。车窗开得很大,脑袋被风吹得有点沉。下车后一会就没事了,所以当时没留意。可是等到下班了,脑袋又沉沉的,就去药店买了一根体温计测了下体温。体温不稳定,时不时达到37.2℃。第二天早上头不晕了,体温36.4℃,我报备了一下就又去上了班。

“中途我自己也百度了一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会不会头晕。下午头又有点晕,体温到了37℃。我赶紧请了一天假,去黄埔开发区的岭南医院就诊。做了验血、胸部CT和核酸检查三样,当时在医院测体温是没发烧,CT和血液也没有问题,当晚就放我回来了。医生说,如果核酸结果是阳性,三天之内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请假加上调休刚好三天,我就在家里待了三天。

“那几天在家,担心着项目上会不会有什么事?会不有人打电话给我?每天大家都会在微信群里报人数、体温,我会留意,特别是保洁团队的人数变化,要是少了人,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不舒服?心里的弦还是绷着。后来想想,可能是睡眠不好,所以体温不稳定。当时医生也问到我,说可能是这个原因。

“在第一次消杀之后,有五六次,几个同事会和我一起穿上防护服去C3栋消毒,有环境、安全和技术系统的负责人,加上网格管家和我。相比一个人走完24层楼,大家一起就有说有笑,气氛轻松一些,不会那么压抑。张经理比较忙,但他也会去。其实面对疫情大家都是一起的,不分什么岗位,每一个人都是保洁员。”

张鹏回忆道:“检查确认没事儿后回来,他才真的放松下来,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在这次疫情当中,大家都在努力,每个人都担惊受怕,付出了很多。和他一起去确诊楼栋消杀也是一种鼓励,担心他一个人心里绷得太紧。那天他第一个去‘闯战场’给了很多人激励,那些保洁员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其实后来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我想他们也会回来。那些大叔大妈对小周这样的年轻人,都是像看小孩子一样,天天看着他们在这里工作。有的时候觉得他们受了委屈,还专门来找公司聊。这是周龙华入职的第一年,遇到这种意外能够扛下来,可以说表现得非常靠谱。”

周龙华正在为单元大厅消毒

周龙华今年二十九岁,身材不高,戴一副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他对自己还有更高的期待:“通过疫情,首先有一个感受就是,你的付出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是很快乐的。我们能解决业主急切的需求,他们在管家的朋友圈下面点赞、说两句加油,虽然普通,但当时给了我很大的鼓励。还有同事们对我的认可,也鼓舞了我。我现在的目标就是能把自己培养成一个独立的、成功的管理者。管理者说是简单,但需要兼顾很多方面,要把握事情的趋向,把每一件事情都向最终目标去推进,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结果。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快到清明节了,周龙华准备这两天回一趟广西老家,也是他入职一年以来第一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