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20

七十公里返岗路,风霜兼程逆行人

发布者 : 万科物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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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下旬,全国上下拉响了防控新冠肺炎的警报,为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多个省市加强了对人口流动的管控,湖北省内许多城市甚至宣布“封城”。疫情“碰上”新年,很多休假回家的万科物业员工因道路管控、交通不便等原因难以返回岗位。假期被动延长,且不影响个人收入,此时选择留在老家,实则是既能陪伴家人,又能躲避疫情的两全之策。然而,有一群“逆行者”,宁愿舍弃这样的稳妥,也要坚持返岗,只为守好自己的本职。他们的“傻劲”和倔强,成了抵抗疫情的坚实力量。

1月31日早晨八点多,万御安防科技公司武汉城市营业部运维专家陈建伟在武汉江夏区与鄂州交界的界碑旁边看到了在寒风中冻得打哆嗦的武汉嘉园项目机电班长杨亮,那时武汉郊野的气温大概在零下3~4度,杨亮穿了一件厚外套,身旁放着一只大旅行箱,身后是一条中间被挖断的公路——他是徒步从家乡黄冈走过来的,70多公里的路程,他拖着他的箱子一路走回了武汉。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万科物业成立了疫情防控专项工作组,代号“长江行动”,由万科物业事业集团CEO朱保全担任组长。以“提前预防、及时响应”为原则,迅速开展了防控宣传、预案定制等工作,提出“员工不出事、项目不停摆、不做战时英雄”的目标。负责武汉市光谷区所有项目机电设备管理的运维专家陈建伟为了保证疫情期间工作的顺利,决定让回家休假的员工立即返回武汉。1月29日,陈建伟刚在群里发布了紧急返岗号召,武汉万科嘉园的机电班长杨亮马上响应了,不带丝毫犹豫。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杨亮出发了,此时,武汉、黄冈、鄂州等地区的公共交通都已无法使用。

1月23日起,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武汉、黄冈、鄂州多地宣布“封城”,市内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全都暂停运营,火车站离开市区的通道关闭,湖北省内多处高速公路入口、收费站已封闭,国道也设立起了关卡,严格管控车辆进出。陈建伟提出开车接杨亮回武汉,他打算找一条乡镇公路从武汉开进鄂州,在黄冈与鄂州连通的鄂黄长江大桥旁与杨亮碰面,谁知,当杨亮走到约定地点时,陈建伟发现公路在武汉江夏区与鄂州交界的界碑前被挖断了。陈建伟无法出城,杨亮也无法找到愿意载他去武汉的车辆。

疫情期间为电梯消毒的杨亮

返岗计划眼看着失败了,陈建伟让杨亮不要再找车了,赶紧在天黑前折返回家,自己也开车回程了。不曾想,第二天早起时,他居然收到了一条杨亮发给他的信息:“领导,我已经到你昨天遇到路挖断的那个位置了。”陈建伟非常诧异:“我当时想,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让他回去也不回去,可是当我听到他摸着黑走了一晚上,把自己冻得全身发冷,我又很感动,我其实跟他不是特别熟,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忍不住冲上去,拥抱了一下他,”


“决定了,不管怎样都要返岗”

杨亮的家乡黄冈距离武汉大约70多公里,开车仅需一个半小时,而在湖北多地“封城”的特殊情况下,杨亮难以找到任何代步工具。面对陌生的路途与疫情的风险,他选择一步步走回武汉,从午时到黄昏,再从星夜到拂晓,他用了整整18个小时。

春节的时候我(杨亮)回老家休假了,休息了差不多9天,我知道公司人手一直都不足,看到能返岗就尽量返岗的要求,感觉自己可以。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查路线。一开始我想的是自己走一段路,走出黄冈,然后公司同事(陈建伟)来接我。我老家在黄冈的黄州区,我在高德地图上看到从我家走出黄冈有两个方向,一个往西走直接到武汉,一个往南走,经过鄂州回武汉,往西走那条路离我家太远了,我就想到鄂州去。

我吃过午饭后出发的,差不多是下午一点多钟,跟同事约好在鄂黄长江大桥旁碰头,从我家走到那里大概走了一到两个小时,但是同事的车子在武汉绕了几个小时,一直都绕不出来。我自己找车也找不到,马路上基本没有车,偶尔看到出租车都贴了应急的标签,不载客了,我差不多找了两个小时,到下午五点多,同事说算了,让我抓紧时间趁天黑前返回。

进行楼道消毒的杨亮

其实如果开车的话,从鄂黄长江大桥到武汉只需要一个小时,我想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不管怎样都要返岗。而且我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就想到了车子可能过不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就开始步行往前走。之前我同事给我发的定位是在湖东陈村,他说在那可以接我,我想走到那边去,虽然之前没有走过这些路,但我可以导航。

一开始感觉还好,过了桥之后都是大路,走在城市里不害怕,但是晚上12点之后,走的路都是乡间小道,路两边都是村子,还有农田和水塘。路灯都没有开,走起来路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天不是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可以看到月亮。天气挺冷的,箱子上有水汽,路边停的车玻璃上都有霜,不过没下雪,前几天可能下过雨,有的路段上有积水和泥巴,走的时候要拎着箱子。

走路的时候不觉得饿,天刚黑的时候我没想着要吃东西,到凌晨一二点的时候才吃了一瓶八宝粥,是我刚走到鄂州的时候买的。路上没有休息的地方,我坐在行李箱上吃,几分钟就吃完了,然后刷了一会儿手机。随便看点东西,那个时候很晚了,没有去打扰其他人。

疫情期间为楼道地漏灌消毒水

乡下的路走的不是很顺,有的路面被挖开了,还碰到了四五次警察设立的关卡,他们也没问我什么,测了体温,登记了身份证就让我过了。路上还碰到一些狗,有几只没有栓链子,突然冲出来追我,我就提着箱子跑出一段路,甩掉它。比较难受的是要戴口罩,我戴的是白色的一次性口罩,戴上眼镜会起雾,我近视1000多度,也没办法摘掉眼镜,只能走一段路擦拭一下。

前半段在大路走的时候,我走得挺快的,一个小时大概只休息了几分钟,后来走小路走得慢,凌晨3、4点过后我有点走不动了,走一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才走到湖东陈。联系了同事陈建伟后,他接上我回他家吃了早餐,把我送回了宿舍。

走这一段路对我的身体没有很大影响,只是脚趾旁边有点磨破皮,腿肚子有点酸胀。在宿舍休息了一天后,我就上班了。


“我的事情很普通,其实我们现场同事都一样”

返岗后杨亮不仅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还分担了项目上消杀和垃圾清运的活儿,在项目人手不足的时期,与同事们共同奋战在物业服务的第一线。提起自己步行返岗的壮举,杨亮有些腼腆,他认为自己这件事其实很普通,每一位在疫情期间坚守岗位的同事都令人感动。

我在武汉万科嘉园工作,负责小区的设备维护,我们组除了我以外,还有三名技术员,春节的时候有一位技术员值班,我返岗也是因为担心一直都是这个同事独自值班,没有休息,过年期间本该是我值班,他回家休息的。现在反而是他在替我值班,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我也很难心安理得地继续休息。虽说我回来他也回不了家,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好歹也能让项目上的同事轻松一些。

进行门禁检修的杨亮

跟我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名技术员,我返岗那天早上把公司领导亲自开车可以接我们返岗的事告诉他了,他也是武汉的,只是距离我们项目比较远,没有交通工具。他知道消息后也立刻返回了。另一个没有回来的技术员是之前新入职没多久的,原来接触的工作比较少,所以他不来对工作影响不是很大,我们三个人还按之前的分工做。比较特殊的是2月初我们除了份内的工作以外,还一起帮忙做小区里的消杀和垃圾清运。

刚返岗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点害怕和紧张,家里也会有一些担心,这是肯定的,他们觉得这边疫情很严重,我离家前他们就问我能不能过段时间再回来上班,我一直捡好的方面跟他们说:我们这里离疫情中心还是有段距离,小区里面也没有确诊病例,上班防护物资都很充足,慢慢的他们也就放心了。其实我们平常管理设备,和小区业主接触的不多,管家他们更辛苦。

我返岗的事传出去以后,企业微信上有不认识的员工来打招呼,但我不太善于交流,很少会主动跟其他人沟通,而且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的事情很普通。其实我们现场同事都一样,并不是说只有我们这些克服困难返岗的,才敬业。那些一直在岗位坚持,做着自己能做的工作的同事都有很多感动我的地方。很多同事都主动担起自己的一份责任,有些刚毕业的甚至是一些实习生做的都比我预期的更多更好,项目现在的消杀工作就是他们在挑起大梁;老员工也是带头做一些有危险和困难的事。垃圾清运啊,给确诊住户家里送物资啊;还有一些同事舍小家为大家,比如在其他项目上有同事刚新婚没多久,这个春节本该在家好好休息,都主动回来与大家一起共渡难关,这些行为都挺让我佩服的。

正在进行道闸检修的杨亮


“没有他们,业主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

陈建伟是万御安防科技公司武汉城市营业部的运维专家,武汉“封城”后,他率先开始接送员工返岗,包括杨亮在内,共接回了二三十位员工,他明白这些员工们返岗对于项目的正常维持有多么重要,也了解他们返岗需要面临多大风险。

我(陈建伟)是安电的运维专家,我有几个角色的身份,在万科14年,现在在武汉光谷区,这边政府单位的公共关系都是我在维护,我的信息来源多一些。武汉1月23日“封城”的时候很多人正在放假,回家去了,根据我从政府那里了解到的信息,接下来会越管越严,解封不了。这就涉及到人员的返工问题,“封城”后业主肯定会有很多诉求,还有设备的维护、运营,没有人就提供不了服务,我们预判的是人员要马上返岗,我就在管理群里发了一个信息,杨亮马上响应了。

杨亮行走在返岗路上

后来他走了70公里过来,早上去接他的时候,我摸着他的手,都是冰凉冰凉的,我马上让他上车、喝热水,把空调暖气给他打开了,过了好久,直到我带他回家,给他下了碗面,吃了个鸡蛋,吃完了以后他的脸色才缓过劲来,之前是煞白的。说实话现在没有返岗的也有五六十人,之前有七八十个,接回来了一些。湖北这边很多城市,高速、国道、小路都封了,后面越管越严,到现在也没有彻底解封,很多员工觉得“我不上班也有工资拿,为什么要赶回去呢?”但我一号召,杨亮马上就出来了,还走了七十公里,一般的员工那种情况下会想“路挖断了,领导也让我返回家,我就返回呗,反正我也努力了,领导找不了我的麻烦,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的行为当时让我很感动。

进行垃圾清运的杨亮

我发出返岗号召的时候,当时小区还没有封闭,社区、街道办事处还没采取任何举措,街面上商店只有中百还在营业,其他的商铺都关着。在后来政府全面排查,应收尽收以前,很多确诊的人都住不进医院,医院容纳不了,他们在小区里重复感染,但没人管控,没人给做核酸检测,你也不能限制他们出来活动。在武汉不戴口罩的人也很多,因为根本买不到口罩,那时候整个武汉都在一片恐慌之中。1月底到2月中旬,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一天不是恐慌的。

拿我来说,第一个让我很无助的事情是,当时疫情太严重了,我们每天都得知,又有业主确诊了,但在“应收尽收”的措施出来以前,轻症患者主要是居家隔离,业主要出去我们也没辙,他想散步你怎么拦呢?社区当时没有派人来守门,但我们作为物业人不得不安排人去上班,不得不安排人去清理楼道,不得不安排人去站门岗,随时都感到病毒在我们身边。

陈建伟接应杨亮的照片

另外一个让人觉得无助的就是病毒太厉害了,无孔不入,我们都着戴口罩,但都是一次性的医用口罩,根本买不到N95,而且媒体上还说,可能通过眼睛传播,前期根本没有眼罩,没有手套,员工就算自己掏钱买也买不到。那个时候的武汉,买得到汽油,抢不到酒精。公司后来自己找了供应商才买到了大批酒精。

但是敬业的职责在那里,我可以肯定的说,如果这些员工没有返岗的话,业主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比如说杨亮他们管设备的,小区的车载系统、门禁系统、监控、电梯维护、泵房都归他们管,如果他们没返岗,泵房坏了,高层的业主都喝不上水。很多楼三四十层,没有电梯会非常麻烦。

杨亮公共区域消毒照

那段时间我去孝感、鄂州、天门等地接过很多人,有一次我去孝感接人,两人是负责安防的,其中有一个人是班长。当时我们去接他的时候,他说家里人有很大的意见,“我妈在骂你们,命都保不住了,还要逼人去上班。”我跟他说“我没有逼,但总要有人站出来吧,我们是从事物业这个行业的。而且我们还不是最前线的,你说那些医生怎么办呢?如果都不站出来,病人还能治吗?”还是需要做员工的思想工作,给员工打气,安慰他们,提醒他们勤洗手,穿防护服。

我是从基层做上来的,从保安做上来的,基层的兄弟们经历什么辛苦我都很清楚,我对工作的要求很严格,但在生活方面,我觉得我能为大家做什么,我会尽我的努力为大家做,我一直将管理者定义为是做后勤的,把上级领导的指令分解后告诉他们技巧和方法,然后你要做的就是送子弹、送粮食。万科创始人王石先生教会我们遵纪守法、公开透明、以人为本、人与人之间不能过于冷漠,要相互关心的文化。老万科人受这些文化氛围的影响是很深的。

杨亮是疫情期间万科物业无数“逆行者”的一个缩影,疫情爆发后,许多人都想从武汉逃离,远离这个疫情的风暴中心,而万科物业却有一批员工,克服千难万险,翻越重重阻碍,也要从家乡返回到武汉的岗位上,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勇敢和敬业,才能够真正达到“项目不停摆”的目标,为千家万户的业主的提供疫情期间最坚实的生活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