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10

长江行动志愿者,承咨经理单史英

发布者 : 万科物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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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下旬,全国疫情紧迫焦灼,国家又延长了春节假期,各项目运作面临相当大的压力。1月31日,长江行动工作组向本部各部、各业务单元发出志愿者招募通知,鼓励大家“携手抗疫,服务城市美好空间”。

一时间,采购、财务、人力资源、资产管家等本可以休假在家的各级员工与干部纷纷举手报名,共计有2500多位参与实际支援。他们的及时响应与奉献,如动脉输血一般,给了这些项目源源不断的丰沛动能。

金域长春项目的现场环境监控周红坤记忆犹新。1月31日下午16:30,她接到一个电话,“周姐,不好意思,俺们明天都来不了啦。”原来,金域项目大部分保洁员居住的公主岭市范家屯镇受到新冠肺炎防疫管控,2月1日开始封村封路,全都给隔离了,导致项目在编49人,实际到岗10人。

这么少的人,项目保洁如何做?周红坤的心里“噔”地往下一沉。那时长春的确诊病例还在个位数,但各级的防控措施丝毫不比重疫区轻慢,维持小区运转的人力困窘就在眼前。好在“长江行动”似雪中送炭,“公司给大家发了动员邮件,号召各个片区的员工,能上项目的都来支援。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第二天在办公室,周红坤见到了前来支援的各组志愿者。有做行政、财务、采购的,有管理层、职员……其中有个面庞略黑、嗓门洪亮的中年人,个头足有一米八以上,“眼睛大大的,特别有神。当时他询问了咱们金域项目经理好些问题,了解了需要多少人,外援做哪些工作等等。”

单史英支援一线项目进行消杀

2月2日早上开始,这个人高马大的中年人被周红坤排进了小区消杀工作排班表中。她也记住了这位承咨部项目经理的名字——单史英。

从整日与图纸、现场,地产部门打交道的物业前介咨询工作,转换到上项目现场,背着消毒液消杀、清理垃圾,单史英没有任何落差与不适。“报名,就是出于本能”。

2001年便入职长春万科万物的单史英,见证了这个城市的万科物业从无到有的历程。他对职业的认知、对工作的把握,正如他看着成长的小区绿植一样,逐渐壮大、成熟。但干起活来,断不会因为资历老、职位高就惜力懈怠。“他的工作是灵活性的,哪儿需要干啥,就往哪儿上,从没有闲着的时候。而且他职位比我高,还心甘情愿听我调配,一点架子没有。”周红坤说。

单史英为电梯按钮消毒

在单史英提议、地产给予支持后,2月上旬,返岗的70名保修工程师被分配到长春各个项目支援。当时长春市政府下令,除超市、药店以外,所有经营性场所都禁止营业,所以午餐成了难题。单史英不但协调了金域项目6名保修工程师中午上食堂就餐,还惦记着其他项目的60多个保修工程师,并给其他项目负责人一一打电话,叮嘱他们得保证保修工程师的午饭。

在金域,每天出发消杀前,单史英会把大家饮用的矿泉水瓶放到房间的暖气片上,这样众人回到房间时,水就温乎了,不至于让大家在大冷天回到屋里喝凉水。

“单哥很有人格魅力,温暖、有担当。有他在,不管有什么事儿都有人给兜底,有人在后面支撑。” 承咨部工程师房超说。

在周红坤眼里,单史英的价值不单在于付出努力,更在于他的“爱琢磨,脑袋里有东西”。到金域一周后,单史英提出,将行政上仍归地产的保修工程师调到各片区支援抗疫,特殊时期善用“组织重建”,大大缓解了项目的人手压力;用电动三轮车代替人力步行完成金域地库消杀,又将原来的工效提升了至少3-4倍。

为公共区域消毒的单史英

房超说他能感受到,将近20年的万科职业生涯在单史英身上留下了很重的痕迹。“干了快半辈子,物业工作磨砺深厚,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份职业那么简单。这一切一定在他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意义。那种浓浓的传承我们都能感受到。”


“不成功,便成仁”

从2月2日到22日,单史英所在的承咨部8名员工,除了一位去吉林市支援,一位去长春其他项目,其余6位都在金域项目做志愿者。

金域长春有3269多户,26栋高层,共48个单元,其中 34层的高层就有15栋。2月的第一周,支援人力还不饱和,每个志愿者至少要干平时两个保洁员的活儿,干完消杀可能还有其他的工作分配。“那几天,到下午活儿干完,我看着他们两腿都快合不上,这么坐下再起来,都几乎不能走道了。”周红坤有些哽咽。

单史英在金域待了整整22天,从事住宅楼道和地库消杀、清扫雪水、捡拾户外垃圾和狗便等,没有一天休息过。同事和周红坤都劝他缓一缓,给他排轮休,他领情归领情,第二天照旧出现在项目上。房超和单史英共事三年,对他既佩服又心疼。“别看他身体看着壮实,其实去年还动过胆囊手术,吃着中药。我跟他开玩笑,你这是要奔着殉职干呢?他只回答,行了,知道了。”

门把手的消毒也不能放过

2月22日,所有保洁员都返岗后,单史英和承咨部团队也是金域最后一批离开项目的志愿者。周红坤心里很舍不得单史英他们离开。“虽然说疫情不是好事,但经过这场合作,我们(不同部门和不同项目的万科人)走得更近了。”

长春的形势,不管那时还是现在(2020年3月末),肯定比不了武汉和后来的北京。但当你选择做“长江行动志愿者”,对城市或者小区疑似、确诊的具体数字,不会考虑太多。只要报名参加志愿者行动,就应该做到底。至于要干多少天,坚持到什么样儿?没人知道,但肯定得把这事做完。不成功,便成仁。

那22天,我们最主要就是在楼道和户外进行消杀。第一是喷84消毒液:地面、脚线、边边角角,业主放在门口的垃圾袋,都要喷。有的业主门口放着他们的鞋,消杀时得注意别喷到鞋上。第二是对皮肤密集接触的重点区域用酒精消毒:所有日常容易用手接触的地方,大门把手、电梯按键、各家门把手等,全都得拿脱脂棉蘸着酒精仔细擦拭。

楼道消杀是个体力活。先坐电梯到顶层,再步行下来,一层层、一级级地喷消毒液。金域长春的34层住宅是双挂剪刀梯:每一层有两个消防楼梯下楼,菱形交错。两个人搭档时,一人负责一个楼梯,干完在楼下会合。也有一个人独立负责整栋楼消杀,意味着干一栋楼得步行68层。我和搭档曾经两个人一天做过12栋楼的消杀和保洁。最多的时候手机的计步软件显示每人一天走了26公里。

喷洒时,人是拿着喷壶往身后喷的,不然84的味道太呛鼻,即使戴着两个口罩也受不了。每一壶勾兑好的消毒液能喷两个单元。每天我们在小区服务中心办公室兑好第一壶,再用饮料瓶带上消毒液。到了要消杀的第一栋楼,先把84水搁在楼下。等消杀完毕下楼,要补液时,再把84水带到保洁取水点加上自来水勾兑,继续工作。

干消杀,也就是前几天腿难受。第一天,有点登高循环的意思。到第二天第三天,感觉出来了。有人下楼梯都一瘸一拐,大家见了相视一笑,哈哈。一周之后,我再摸我腿上的肌肉,都硬了,小腿上能摸出棱角来,走起路来轻快多了。不过,一到中午,大家吃饭就显出来能量消耗大,全都“风卷残云”的劲儿,经常得吃两份。喝水也是,回到办公室就一顿牛饮,因为干消杀时都不能喝水,不敢老摘口罩啊。

那些天除了在电梯间装抽纸这活儿我没干,其他工作几乎都做过了。到2月中旬,有一天气温回升,积雪和冰面化开了,楼前甬路积水严重。我们得扫雪、扫水,路面冻冰后很滑,只能扬沙子。到后来有保修工程师支援,人手轻松多了,我们就跑园区外商业街做清扫、捡垃圾。

单史英与同事一起扫雪清路

负责环境监控的周姐给大家排班,让我休息。我一看工作量,哪怕我不休息,再来5个人,现场的岗位还不饱和,那还休啥呀?就和她说,甭安排我休息,都习惯了,我只当来减肥了。可是事与愿违,经过那些天的“减肥”,体重还增加了两斤。


“组织重建”的雪中送炭

长春万科物业的小区,疫情防控期间一共分了东城网格、西城网格、净月网格和二道网格这四个网格组。单史英负责西城网格。来金域项目几天之后,人手紧张,他急得在全公司筹集人手,甚至把东城网格的组长都借来支援。“可是后期怎么办?不能一直疲劳作战呀!”到哪里能找来更多援兵——这事儿老在单史英脑子里转悠。

2月8日那天,我正在楼道消杀,想到一辙,于是坐在楼梯上给长春地产客户关系中心经理孙万春打了个电话,“能不能把咱们那95个保修工程师调来项目做消杀?”

这些保修工程师负责房屋售后的维修,本来归外包第三方管理。2019年11月,正式划归到万科物业项目承接咨询部名下。物业对他们有人事管理权,加班、工资、报销这些都归我们管,但行政管理、人员调配、现场工作分配,还是由地产的客户关系中心负责。计划经过一到两年过渡期后,由物业全权接管过来。

单史英在施工现场查看地下室安全防护措施

当时物业的员工到大年初八就统一上班了(过年期间也有人值班),地产那边得过完正月十五才上班,项目消杀等不起啊。孙经理和我也共事好多年了,我上午向他求援,下午他统计后就实话跟我说,有25个保修工程师因为老家农村封村,暂时回不来。

“也就能调70个人来支援吧。”老孙最后给我回复。嘿,他不知道,这个结果可把我乐坏了!这疫情防控期间,谁说得准呢,我以为保修工程师们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

调集保修工程师的难度,不在于别的,就取决于人能不能到岗。因为人的自由不是能受单位控制的。当时孙经理问我,现场对保修工程师的人身安全保护有没有?我说“防护服、口罩、一次性手套都有。我们啥样,他们就啥样。”我还告诉他每天消杀范围是多大,工作强度可不小。他说,“这时候还考虑什么累啊?”到底是多年相识的老伙计,没二话。

2月10日,这70人上岗,有6个来支援金域,我们就轻松多了。一下多了6个人,现场能多分出3个组,消杀十多栋楼。地产那边还带了不少物资给我们,大概有100个小喷壶、几百瓶消毒液。特别感谢他们。

单史英消杀时的背影

那二十多天,我们和业主很少打照面。疫情最紧张的时刻,业主们很少出门。我们在楼道里消杀穿白大褂、戴口罩,户外消杀穿防护服,就算见着了,谁也不认识谁。但还是能遇到业主离着老远,对我们喊“辛苦了,谢谢你们!”我们说话不方便,只能向业主鞠躬示意。也许他们会有感觉,这些人和平时的女保洁员们好像不是一拨人。但也就止于此了。我们当时的规矩是,尽量少和业主接触,少和他们说话,这样是对双方负责。


事半功倍靠探索

除了楼道消杀,地库地面和所有的垃圾桶也要消毒。

那些天,不比往年过年,业主们不太出门,家里饮食消耗量大,生活垃圾剧增,地面和地库的垃圾桶几乎都是满的。既需要不停地往外运垃圾,也需要对地面和死角做及时彻底的消杀。

单史英与同事一同刷洗地库

金域项目就一个地库,面积基本和小区地面围墙围成的面积等同。按照传统的单人背着喷壶步行消杀,费时费力,单史英工作时的眼力、机智又帮了大忙。不仅如此,他的善于思考和乐于尝试,还解决了项目上的“老大难”。

把喷壶背背上,每次能装18L消毒液。问题是,行走时喷壶里的液体老在你背上左右晃悠,特别不得劲儿。好像你前面走路,我从后面左右晃你肩,太难受了。而且效率特低:喷壶一下就没消毒液了。不可能一边走一边拎着消毒液和水,再回到原处换消毒液,太折腾了。按这法子,两个人给地库消杀,得用整整一天,还累得腰酸腿疼。

我就想,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把效率提高?想啊想,到第三天,欸,脑子里突然就闪现出来一道灵光!项目维修班使用的电动三轮车!完全可以用车拉着200斤的消毒液,一人在前面骑电动车,一人在后头喷洒,这样不就方便多了?一试,俩小时整个地库消杀能完事啦。我马上拍照片发到我们的工作群里,给大家分享这个办法。

骑着电动三轮车为地库消杀提升效率

在地库那些天,我们还要清扫地面,那可不是扫,而是用碎锯末来打扫地面。就是把木屑搅拌上水,几个人站一排,拿一米多宽的尘推一直往前推着,碎锯末能粘上地面的灰尘,一路走一路就干净了。把锯末推到下一个点,再如法炮制,最后再把碎锯末铲起来、运出去扔掉。这是保洁们平时的好招儿,我们也“拿来”用,挺好使。

不过地库消杀完,我老感觉地面还是不干净。问题出在那些橘红色的车道分隔线。因为地库返潮加上涂料氧化,分隔标线上累积了很多黑黑的污垢,保洁员用拖布也好,洗洁精也好,怎么都擦不掉。之前我在项目上检查品质的时候,会重点关注到这些细节。咱们就算干到“坐在地上屁股都不带灰儿”,分隔线上黑乎乎的污垢还是扎眼。

周姐说,两年了,愣是没研究出来有啥招儿。我就找来去污粉,不锈钢油,还有其他的清洁剂,和同事蹲在地上,一样一样试。直到喷了洁厕灵,发现起泡泡了,用抹布一擦,哈,分隔线和新的一样。困扰项目两年多的难题就这样轻松愉快地解决了。

单史英在三轮车上对地库进行消杀的现场

金域项目的楼层高,自来水的压力值(MPa)大,要从高到低逐层安装减压阀。每次我们在一楼勾兑消毒液,需要大量自来水。可是服务中心的水压调得太低,接水要花老长时间,可着急了。承咨工作能接触到这块,也了解这原理,我就找维修人员过来。只需调节一下减压阀,水压马上大了,给力了。保洁说,“咿?怎么这水龙头突然就好使了?”

这些流程和工作方法的优化,没别的,就是需要日常的观察和探索的精神吧。在万科,不管你是什么岗位、什么职位,只要是合理化的建议(实践证明可行),提出来了,基本都会立马采用。


风雨水火

对于单史英,在万科19年的工作经历里,这么严重又难以预料的疫情是头一回遇到。但以前“风里雨里”,他也赶上过很多危急时刻,这为他参与这次“长江志愿行动”埋下了深深浅浅的伏笔。

2005年,我在上东区住宅当品质管理员。赶上夏天暴雨,市政管网的排水系统年久失修,倒灌进地库,我召集安全员全体集合,和同事们整整忙了一宿。当时那个项目有5个地库,3个漏水。最严重的地方,水淹到腿肚子那么深。所有的安全员、维修师傅,20多人全员上岗,把排水泵都启动了。扫水工具不够,情急之下,我们把施工单位的库房门都给撬开了,拿着尘推、笤帚,什么能用就使什么,把水推到积水坑里,再通过排污泵往外排。那种情形,人没法拿手机(怕掉到水里)。对讲机也不能别在腰上,就斜挎在肩膀上,或者夹着放在胸前。记得下午六七点开始下雨,我们扫水扫到天亮,走出地库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阳光晃得我们半天都睁不开眼睛。

单史英检查发电机配电柜

2010年我在潭溪别墅当项目经理,又碰上夜里的暴雨,市政路灯都跳闸了,别墅返水严重。那次发水情况比上东区还“惨”,地库里水漫到膝盖,感觉都能划船了。我们又是全体集合,这次连厨师都出动了,大家扛备用的沙袋,堵车库门,身上的西装工装全湿透了,直往下滴水。有业主家里进水,想让我们上他家看看。结果看着我们湿漉漉的样子,业主都说不出来什么话。那时候在项目连着值了三天班。情况那么严重,压根没有往家跑的想法了。

还是在潭溪别墅,2011年冬天有天夜里10点多,我正在家,项目上的安全班长给我打电话,说“工地板房着火了”。原来当晚工地停工,工人用电炉子取暖,把衣服烤着了。还好工人跑出来,人没事,但两栋二层楼的彩钢板房都烧没了。当时安全队紧急集合,消防车从工地施工的门进入火场,我们是在已交付区域,把消防水龙带引入火场灭火。冬天的水滋到身上,冲锋衣立马冻成了一层壳。大家满脸都黑成包公了,进屋以后,衣服上的冰化开,掉地上都是黑水。

查看发电机松动情况

现在想想,那会儿有点着急进火场。燃烧物有毒,我们没有那么多防护服,全体人里只有两套。水龙带很长,有高压根本拽不动,得三个人把着。一个人喷水,一个人压水龙带,另一个人推着。大伙儿一心只想着灭火,其他的没有顾及那么多。

这几年,我在承咨部,主要和地产对接,做新项目物业的设计规划。这事儿看起来有点“虚”,是在一个概念上来提出设想,有些像“纸上谈兵”,其实不然。真要把这活儿干好,必须得有项目管理经验。

比如,设计小区里的灌木,老一辈人说,“前不栽杨,后不栽柳”,这是有道理的;业主家门前最好不要栽种果树,因为到喷洒农药时会有消杀气味,还会有业主觉得对人体有害;人行步道附近不能种植中高高度的绿植,生长茂盛或修剪不及时,它们会刮到人脸;水井要尽量设计得离住宅远一些,因为夏季会有噪声;儿童娱乐设施的位置要离前后楼远一点,小孩子玩耍时比较吵闹,业主也会投诉;垃圾桶要在下风处,既要放在离窗户远的位置,还得能让业主来回走路时,方便把垃圾扔进去……这些“常识”都得靠日积月累。

正在大厅消杀中的单史英

我热爱我的工作。回过头看这19年在万科的各项工作,真就没白做。今年过年之所以要报名做志愿者,也不是偶然,早习惯了这样。


“再有情况,还是义不容辞”

2月里报名做消杀,单史英没和家里老人商量。他说“心里没顾忌,那不可能”。作为独生子,上有爹妈,下有老婆孩儿。在当时的情况下,“别说去项目支援,只要出门肯定都有风险”。那一个月里,为了各自健康,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原本岳父岳母并不了解单史英的事儿,因为妻子长时间住在娘家,就和家人讲了原因。丈人对他说,“你们这活儿可真不容易,你小心点,防护做好”。

每天回到自己家,就是一顿消毒一顿洗,担心传染,也不怎么和爹妈说话,甚至有意和他们保持距离。

单史英巡查施工现场

他们也不知道我都干些啥,我妈嘟囔“人家都休息,你还上班。”我说干物业的哪能休息啊,我妈也就不多说了。二十来天里,“烧”坏了两条外裤。全给消毒液腐蚀成像锈的颜色,没法穿了。有一条还不太便宜,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哈。  

(为啥不穿耐脏的普通裤子?)

嗨,忘了呗。干这活儿,有助于睡眠。每天晚上一回到家,吃完饭就躺着了。第二天起来,腻腻歪歪(迷迷瞪瞪),穿着衣服就走了,也没心思看穿的是啥呀。

现在再回过头,不太敢想。不知咋过来的。就记得报名那会儿一瞬间的想法,如果我们把疫情抗击过去了,我们就赢了。如果败了,一切都不存在。小到你的小家,大到全国,都完蛋了。那缩在家里,不如出去干一回。

门把手的消毒也不能放过

其实在项目上支援的那些天里,我们所有人的心里是“空”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明天的体温会不会超过37.3度,谁也不能保证14天之后是不是还能安然在这里站着,唯一能做的就是消杀。中午吃饭闲聊,大家老说,这事儿(疫情)啥时是个头啊?啥时能休息休息?有人开玩笑,“咱们这群人,只要一个人疑似,就都老实了”。这是玩笑话。仔细想想,谁愿意成为“那一个”?

这回在金域支援,花的都是物业费以外的成本。那些都是白扔的,不可预见的。从(万科物业长春公司)经营的角度来讲,购买物资的钱、员工的加班费,可能几十万、百把来万,就这么蒸发了。但没人多去心疼这个钱。大伙儿在项目上也没有那么多计较啥“你多我少”的,都是让干啥就干啥。最开始几天,早上人到齐了,我还给他们分物料。过了几天,大家熟悉流程了,都非常自然:一来,穿上装备、准备物料、照完考勤照,各自安静地按照排班表就去楼道干活,挺像部队的感觉。我跟这群“战友”说:“至少,从此你对消杀这个工作就是个行家了,也会更加理解保洁员平时的不容易。经历了这些天,咱们跟金域长春项目的人,就是生死之交。”

单史英擦拭电梯按钮进行消毒

到现在,长春的形势比较稳定。我们在自己的环境里,看国外疫情的凶猛,可以说,我们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大家当初的辛苦换来的。所以,今天的平安,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这里头,有万科这个企业的团结精神。就像我们长春万科物业公司,支援期间办公室里基本是空的,连总经理都在一线。没有人置之度外。

疫情会不会反弹?没人敢说不会。大家都在等着全员可以放心摘下口罩的那一天。可前几天,长春本来(确诊)都清零了,3月24日又传来1例留美学生归国确诊的消息。这颗心还没有完全放下。但我敢说,如果再有什么情况,我还会一样从容地报名上一线;再有需要,我们都会再做以前做过的事——义不容辞。

检查正压送风控制阀门

结束金域项目的志愿行动后,单史英又回到了做合同签署、审批、现场查验、费用结算的日常工作。偶尔,他跟金域的同事们还会打个电话唠唠家常,“他们还叫我们过去,要请我们吃饭呢”。

虽然在2月里,家里人免不了挂念和担心,但还是很为他骄傲。回想那22天抗击疫情的日子,单史英说自己不但没有后悔,反而又一次在万科找到了成就感。“如果再有类似情况,我还会义无反顾!”